PUBG许愿卷,海岛风里藏着未说出口的吃鸡执念,许愿宝库多少卷能换一个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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围绕游戏《PUBG》的相关内容展开,提到了带有海岛风氛围的“许愿卷”,关联着玩家们未曾直白表露的“吃鸡”执念,即对在游戏中获胜、成功“吃鸡”的执着追求,同时还抛出了关于“许愿宝库”获取一个S级物品需要多少许愿卷的疑问,整体是玩家围绕游戏内许愿相关玩法,抒发游戏情怀同时询问具体玩法消耗的相关内容,满是玩家对游戏的在意与对玩法细节的好奇。

上周三凌晨一点,我窝在出租屋的电脑前揉着发酸的眼睛,屏幕上的PUBG结算界面跳出来的时候,我才发现仓库角落躺着三张快过期的许愿卷——橙黄色的卷边印着模糊的三级头图案,像被海岛的风沙磨旧了似的,一下就把我拽回去年冬天和阿凯他们挤在网吧开黑的日子。

那时候许愿卷刚上线,官方说攒够十张就能在活动池里许一个愿,有概率拿限定的冰川M4皮肤、永久的战神衣,甚至还有人说能抽到定制的吃鸡外设,网吧暖气烧得干热,阿凯叼着橘子味的真知棒,把我们四个打了一下午做任务攒的七张许愿卷全摊在桌面上,塑料卡片被他手心的汗浸得发皱:“等凑够十张,我第一个许咱们把把跳P城不落地成盒,最好每次捡完三级套,圈就刷在我们脚边。”

PUBG许愿卷,海岛风里藏着未说出口的吃鸡执念,许愿宝库多少卷能换一个S?

后座的大刘凑过来抢了一张卷,作势要往自己账号里兑:“你那愿望太没追求,要许就许我单排把把遇小姐姐,人美声甜还会给我递八倍镜。”我笑着把卷抢回来塞回阿凯口袋里,那时候我们总觉得许愿卷是藏在游戏里的小魔法,好像攥着它,那些关于吃鸡的、细碎的、有点傻的期待,就真的能落地。

我们为了攒卷真的拼过:为了做“驾驶载具移动五千米”的任务,四个人开着辆破吉普沿着海岛公路绕圈,被路过的满编队扫炸了两辆车,阿凯的三级头都被打飞了,还攥着鼠标喊“别停别停,还差三百米就够了”;为了拿“扶队友十次”的奖励,我们故意往毒边蹭,轮流倒地等着队友拉,最后被毒圈追着跑的时候,大刘的药包全用光了,趴在地上还笑“这波不亏,卷到手了”。

好不容易凑够十张那天,我们四个凑在阿凯的电脑屏幕前,连呼吸都放轻了,阿凯的鼠标悬在“许愿”按钮上半天,最后选了那个最“没用”的愿望:“希望和兄弟几个永远有时间开黑,把把吃鸡。”结果系统跳出来的奖励是个三十天的普通T恤,我们笑了他整整一晚上,说他浪费了十张卷,换了件穿几次就没的破衣服,阿凯也不恼,把T恤穿在他的游戏角色身上,晃着脑袋说“你们懂什么,这叫愿望buff”。

后来的日子好像突然就忙起来了,阿凯家里给他安排了老家的工作,走之前把账号密码发在群里,说“号上还有五张许愿卷,你们记得帮我攒着,等我回来咱们接着冲”;大刘谈了恋爱,周末要陪女朋友逛展,群里喊开黑的消息,他隔半天才回一句“今晚不行,得陪对象看电影”;我换了新的工作,天天加班到深夜,电脑里的PUBG启动项落了灰,有时候想上线打一把,看着好友列表里全是灰色的头像,待了两分钟又退了出来。

我盯着仓库里那三张快过期的许愿卷看了半天,最后点了使用,活动池里的奖励换了一批又一批,冰川M4早就返过场,战神衣也成了烂大街的皮肤,我翻了半天,最后还是选了和当年阿凯选的差不多的愿望:“希望老伙计们有空了,还能回来一起跳一把P城。”

这次系统没跳出来普通T恤,而是给了个组队加成卡,我拿着卡愣了两秒,突然听见手机响,是沉寂了好久的开黑群弹出来消息,阿凯发了张火车站的照片,说“我来这边出差一周,今晚网吧通宵?我号上还有当年剩的许愿卷呢”;大刘跟着发了个表情包,说“我把女朋友送回宿舍了,给我留个位置,这次我肯定不落地成盒”。

那天晚上我们四个又挤在网吧的连排机前,阿凯的游戏角色还穿着当年那件三十天的T恤——他后来偷偷续了费,穿到了现在,风从网吧的窗户缝里吹进来,好像还带着海岛地图里的尘土味,我们跳了最熟悉的P城,落地的时候阿凯被人一喷子打倒,他扯着嗓子喊“快扶我!我这有许愿卷buff!”,大刘在旁边笑他菜,我捏着鼠标看着屏幕上熟悉的巷口,突然明白过来。

其实我们从来不是真的信那一张小小的电子卷能抽中什么极品皮肤,就像小时候攒干脆面的水浒卡、对着流星许愿,我们攥着的从来不是卷本身,是和朋友一起蹲在毒边等圈的时刻,是落地捡到三级甲的欢呼,是那些没什么压力、只想着“今晚要吃一把鸡”的简单日子。

游戏加载界面转起来的时候,阿凯突然说:“等这把赢了,咱们再攒十张许愿卷吧。” 我笑着应好,窗外的天快亮了,屏幕里的飞机正飞过海岛的上空,我知道这次不管许什么愿都没关系——因为想见的人已经坐在身边了,这比所有限定皮肤,都要珍贵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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