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team像素迷雾中的童年阴影白月光,为何我不敢二刷

318
这篇文章围绕Steam平台上的像素风格游戏展开,探讨了这类游戏为何成为作者不敢二刷的“童年阴影白月光”,这些像素游戏以朦胧的迷雾氛围、充满未知的探索感,在作者童年时期留下深刻印记,既有着如白月光般的纯粹美好回忆,承载着年少时的游戏热忱与纯粹快乐;又因游戏中诡异的音效、突然出现的惊悚情节、迷雾下潜藏的未知恐惧,形成难以磨灭的童年阴影,即便如今在Steam上能重温,却因害怕打破回忆滤镜、再度直面那份刻在记忆里的恐惧,始终不敢轻易二刷,道尽了老玩家对这类特殊游戏的复杂情感。

第一次在Steam新品节刷到《Sally Face》(国内玩家更爱叫它“俏皮脸”)的时候,我完全被它的宣传图骗了:顶着亮蓝色双马尾、戴着诡异白色义脸的小男孩萨利,站在昏暗的公寓走廊里,像素颗粒裹着点复古卡通的软萌感,我以为这又是个像《星露谷物语》那样的治愈休闲小游戏,直到凌晨三点戴着耳机玩到序章结尾,我盯着屏幕上突然出现的血手印,后颈的汗毛竖了整整十分钟——这哪里是“俏皮脸”,明明是藏在Steam独立游戏分类里,裹着糖衣的致郁刀子。

作为Steam上口碑常年稳在95%好评率的神级独立恐怖游戏,《俏皮脸》的“俏皮”从来不是指轻松愉快,恰恰是它最残忍的保护色,主角萨利因为童年一场惨烈的凶案失去了半张脸,不得不戴着那副看起来有点滑稽的白色假面生活,当他跟着父亲搬到人称“凶宅聚集地”的爱迪生公寓时,他以为这里是逃离过去的新开始,却没想到推开公寓门的那一刻,就掉进了一个缠了三代人、裹着邪教、鬼魂、童年创伤和宿命感的黑色漩涡。

Steam像素迷雾中的童年阴影白月光,为何我不敢二刷

和很多Jump scare堆料的恐怖游戏不一样,《俏皮脸》的吓人从来不是突然跳出来的鬼脸,是那种顺着像素缝隙慢慢渗出来的寒意:是你帮邻居找丢失的假牙,翻到最后在冰箱里发现装着眼球的玻璃罐;是你和戴眼镜的乖小孩拉里在树屋玩金属探测器,挖着挖着挖出了几十年前被肢解的受害者遗骸;是你戴着能看见鬼魂的“游戏齿轮”游戏机走在走廊里,上一秒还在跟你打招呼的邻居,下一秒转过头露出脖子上的勒痕——你甚至分不清哪些是活人,哪些是困在公寓里走不掉的亡魂。

可真正让我通关后三年都忘不掉的,根本不是那些恐怖桥段,是这张“俏皮脸”下面藏着的、软得发烫的真心。 你会遇到最好的朋友拉里,那个留着长发、喜欢玩摇滚的男孩,会把自己的随身听分你一只耳机,会在你被校园霸凌的时候第一个冲上来,会在你被噩梦吓醒的时候爬窗户到你房间陪你打游戏,哪怕他最后因为被邪教诅咒,变成了树屋里永远等不到朋友的鬼魂,还在拼尽全力护着萨利往前走;你会遇到看起来凶神恶煞的公寓管理员,其实偷偷给流浪猫喂罐头,会在你们闯祸的时候帮你们打掩护;甚至连那些飘在走廊里的鬼魂,大多都是一辈子没被好好爱过的可怜人,他们找你帮忙,不过是想找到丢失的爱人照片,给在世的亲人带一句迟到的“对不起”。 我至今记得第四章结尾,被邪教操控的萨利不得不亲手杀死被邪灵附身的整栋公寓居民,包括那些看着他长大的邻居,包括他的父亲,当他握着沾血的刀站在火光里,那副戴了十几年的白色假面裂了缝,露出下面遍布伤疤的脸的时候,我坐在电脑前掉了半小时眼泪——他从头到尾都只是个想有个朋友、想过普通日子的小孩,却从戴上那副“俏皮脸”开始,就被推上了必须对抗整个黑暗的祭坛。 很多人说《俏皮脸》的结局太碎、太致郁,主角团拼尽全力最后还是落得个阴阳相隔的下场,萨利甚至被当成连环杀人犯判了死刑,连个沉冤得雪的圆满结局都没有,可我反而觉得这才是它最动人的地方:它从来没讲什么超级英雄拯救世界的爽文故事,它讲的是一群不完美的、带着伤疤的普通人,被命运按在泥里的时候,还是愿意伸手拉身边的人一把,哪怕最后萨利变成了飘在拉里身边的另一个鬼魂,两个最好的朋友终于能不用躲着大人、不用怕邪教追杀,安安静静在树屋里坐一下午的时候,我还是觉得,那点从黑暗里挤出来的温柔,比所有圆满结局都戳人。 现在每次打开Steam库存看到那个蓝发戴面具的小图标,我还是不敢轻易点“开始游戏”——我怕再走一遍那栋昏暗的公寓,怕再听到树屋的风铃响,怕看到拉里递给萨利随身听时笑起来的样子,可我也从来没想过把它卸载,就像我们每个人心里都藏着的、有点疼的童年回忆:它不完美,甚至有点吓人,带着点化不开的伤感,可你记得在那些像素块里,有个戴假面的小男孩,用他那张看起来有点滑稽的“俏皮脸”,告诉你哪怕世界烂透了,也总有人愿意跟你站在一起,分你半只耳机,陪你打最难的boss。 毕竟在Steam成千上万的游戏里,能让你吓出冷汗,又让你哭到鼻塞的,从来都只有这一张,藏着伤疤与温柔的“俏皮脸”。

文章版权声明:除非注明,否则均为陈亮网原创文章,转载或复制请以超链接形式并注明出处。

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