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绕《英雄联盟》(LOL)的100皮肤展开,讲述了一位玩家从零皮肤的萌新,逐步成长为拥有百款皮肤的收藏家的历程,这100款皮肤并非单纯的游戏道具,而是承载着玩家整个青春时期的峡谷记忆,每一款皮肤背后或许都藏着对局的热血、与好友开黑的欢乐等青春片段,内容还提及了LOL100皮肤可以领取的相关信息,既唤起了老玩家的青春情怀,也传递出游戏福利相关的实用讯息,将个人青春回忆与游戏福利信息自然结合。
第一次打开英雄联盟客户端的皮肤界面数藏品时,我盯着那个跳成“100”的数字愣了好久——没有刻意冲过活动,没有蹲过限时折扣的秒杀场,甚至有一半皮肤是当年糊里糊涂跟着活动领的、朋友送的、开传送门随手开出来的,可这凑够的100个皮肤,哪里是一堆虚拟道具啊,明明是我从高中到工作这八年,踩在召唤师峡谷里的每一步脚印。
我的第一个皮肤,是2016年高二暑假攒了三周零花钱买的“至高之拳 李青”,那时候班里男生下课凑成一团聊LOL,后座的阿凯是我们班的野王,一手盲僧摸眼R闪把对面AD踢到人群里的操作,被我们围着吹了半个学期,我那时候刚玩三个月,打匹配连技能都放不利索,攒了好久的4500点券本来想留着买刚出的亚索,结果看到阿凯的游戏ID挂在至高之拳的加载界面,咬咬牙就把点券花在了盲僧身上,第一次用这个皮肤进游戏的时候,我紧张得连Q都歪到了三狼坑里,阿凯在语音里笑我“买了皮肤菜得更真实”,转头就把对面打野的红buff让给了我,说“新皮肤配个红,打人疼”,后来高中毕业散伙饭那天,我们五个开黑打了一整夜匹配,最后一局我用这个盲僧终于摸出了一次像样的R闪,四个队友在网吧的包间里喊得整层楼都能听见,那天的冰可乐气泡溅在键盘上,到现在我都记得那个甜得发涩的味道。

数皮肤的时候我特意翻了翻,100个皮肤里有快20个是“带故事”的:有“兔女郎 锐雯”,是2017年我跟网恋的辅助小姐姐绑定情侣关系时,她送我的一周年礼物,那时候我们天天包下,她用奶妈给我挡女警的大招,我用锐雯越塔给她拿五杀,后来虽然因为考大学去了不同的城市断了联系,但这个皮肤我至今没舍得在对局里用几次,加载界面看到那个兔耳朵的锐雯,总想起当年连麦时她软乎乎的声音,说“你往前冲,我奶得住你”;有“圣诞开心鬼 提莫”,是2018年IG夺冠那天晚上,服务器挤得连匹配都排不进去,我蹲在客户端刷新了半小时,终于领到的纪念皮肤,那天整个宿舍都在喊“IG牛逼”,我们把攒了半学期的啤酒都拿出来喝,楼下的男生宿舍集体合唱《Rise》,宿管阿姨上来敲门都跟着笑,说“知道你们赢了,别把楼喊塌就行”;还有好几个灰扑扑的“元老议会 玛尔扎哈”“哥特萝莉 安妮”,是我当年刚玩的时候,官方冲级活动随手领的,那时候根本不知道这是稀有皮肤,直到后来跟朋友开黑,队友看到加载界面跳出来的哥特萝莉,连发三个问号问我“你这号是买的吧?这皮肤我抽了两千块都没出”,我才反应过来,原来当年那些没当回事的活动奖励,早成了藏在账号里的小彩蛋。
身边总有人问我:“不就是个游戏里的虚拟皮肤,既不能吃又不能穿,攒100个有什么用?”我每次都笑着说不出话,他们不知道,这100个皮肤里,有我高中逃课去网吧被班主任抓的狼狈,有高考完解放那天的通宵狂欢,有大学宿舍五连坐从来没赢过的搞笑时刻,有刚工作被领导骂完,回家开一把匹配用本命皮肤拿五杀的治愈,去年过年我回老家,跟当年的阿凯还有几个老同学再开黑,几个人都工作的工作、读研的读研,手速慢了,反应也钝了,打个匹配被对面高中生锤得头都抬不起来,阿凯突然在语音里喊:“你怎么还用那个至高之拳啊?这么多年没换个新的?”我盯着屏幕里那个绑着拳带的盲僧,突然就笑了——哪是不想换啊,是这个皮肤载着的回忆,是多少新皮肤都换不来的。
现在我的皮肤数量早就超过100了,后来也买过不少制作精良的终极皮肤、限定皮肤,可我最常翻的,还是最早凑够100个皮肤时的那个藏品列表,其实对于我们这些老玩家来说,LOL从来都不只是个游戏,皮肤也从来不是什么炫耀的资本:它是你青春里每一个开心、难过、热血、无聊的时刻,被客户端悄悄记下来的印记;是你跟那些好久没见的朋友,只要坐下来开一把黑,就能瞬间回到十几岁的密码,这100个皮肤哪里是数据啊,是我藏在召唤师峡谷里,从来没跟别人说过的,整个青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