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英雄联盟》的弗雷尔卓德冰原之上,冰霜女巫丽桑卓是被霜雪封藏千年的孤绝守望者,她曾与姐妹共掌部族,却因接触虚空力量付出惨痛代价,姐妹相继陨落,自身也被寒冰侵蚀躯体,她以沉埋秘史掩盖虚空入侵的真相,用铁腕统辖冰裔部族,千年执念皆为封印冰下的虚空威胁,在孤绝中背负着所有罪孽与秘密,守护着被世人误解的冰原防线。
弗雷尔卓德的永冻层下,封着比凛冬更刺骨的秘密,而冰霜女巫丽桑卓,就是那个握着秘密钥匙、也握着冰原生杀权柄的守墓人,很多召唤师只记得她技能里冻彻骨髓的寒意、团战中毁天灭地的冰封陵墓,却很少有人看清她覆着冰壳的眼皮下,藏着一段被背叛、被诅咒、也被她亲手篡改了千年的过往——她从来不是天生的冰霜恶魔,而是在末日的悬崖边,选择用最极端的方式守住世界的“罪人”,也是弗雷尔卓德所有谎言的起点。
故事的开端远在符文战争的硝烟尚未染指北境之时,丽桑卓和她的两位姐姐赛瑞尔达、阿瓦洛萨,是弗雷尔卓德最早的部落领袖,被族人称为“三姐妹”,那时候的北境还不是被冰雪完全覆盖的荒原,三姐妹带领着族人在冻土上狩猎、拓荒,直到来自虚空的 Watchers(虚空监视者)循着符文之地的能量裂痕降临,用近乎神的力量,给弗雷尔卓德套上了第一层冰壳。

没有人知道那场交易最初是谁先开口的,后世的冰霜守卫部族口口相传,是三姐妹为了获得足以统御北境的力量,主动向虚空奉上了效忠的誓约:监视者赐予她们操控臻冰的能力,作为交换,三姐妹要为虚空打开通往符文之地的大门,让整个世界沦为虚空的饵食,但丽桑卓刻在骨血里的记忆,却和流传的版本完全相反——是她最先发现了虚空裂缝里翻涌的吞噬欲,那些赐予她们力量的“神”,根本不是什么带来馈赠的救世主,是要把所有生灵都冻成没有意识的冰雕、再一口吞掉的掠食者,她曾试图劝说两个姐姐收手,可赛瑞尔达已经被力量迷了眼,阿瓦洛萨执意要带领族人反抗“神明的奴役”,姐妹间的裂隙,比永冻层的冰缝还要深。
那场被后世称为“霜铸之约”的背叛,是丽桑卓一生都无法愈合的冻伤,就在阿瓦洛萨举起冰弓、要和监视者正式开战的那天,丽桑卓做了一个让她背负千古骂名的决定:她抢在双方开战之前,动用了全部的臻冰力量,连同虚空监视者、两个姐姐、还有当时在场的所有冰霜守卫战士,一起封在了嚎哭深渊最深处的冰封屏障之下,她不是要帮虚空,她知道以当时三姐妹的力量,根本不可能打赢监视者,一旦虚空突破防线,整个符文之地都会在瞬间被吞噬,她唯一能想到的办法,就是用最厚重的臻冰把裂缝焊死,哪怕要把自己的血亲、自己最忠诚的战士,连同那些来自虚空的怪物一起陪葬。
那天之后,丽桑卓失去了所有的亲人,也失去了作为“人”的温度,臻冰的力量顺着她的血管爬满全身,冻瞎了她的双眼,也把她的寿命拉得和永冻层一样长——她成了弗雷尔卓德唯一的永生者,也成了自己故事里的“叛徒”,阿瓦洛萨的后人把她写成了投靠黑暗的女巫,赛瑞尔达的追随者把她的名字当成诅咒,可她根本不在乎这些骂名,她站在冰封的王座上,用瞎掉的双眼“看”着深渊下的封印一点点松动:那些被封了千年的监视者在冰下蠕动,它们的低语顺着冰缝钻出来,蛊惑着北境的部族去砸开那道屏障;被臻冰封住的姐姐们的遗体没有腐烂,甚至在虚空力量的浸润下,长出了没有意识的冰躯——就是后来在弗雷尔卓德游荡的冰裔怪物。
为了守住这个秘密,丽桑卓撒了一个长达千年的谎,她抹去了所有关于三姐妹和虚空交易的记载,把自己塑造成了冰霜神力的唯一继承者,把那些忠于她的战士改造成了没有思想的冰霜守卫,世世代代守在嚎哭深渊的边上;她甚至篡改了冰裔的记忆,让所有弗雷尔卓德人都相信,三姐妹是为了守护北境而战死,而她丽桑卓,是留下来守护先民荣耀的最后一人,她看着阿瓦洛萨的转世艾希举着阿瓦洛萨的冰弓,喊着要统一弗雷尔卓德;看着瑟庄妮骑着居瓦斯克野猪,在冰原上刮起战团的风暴;看着巨魔之王特朗德尔拿着她赐予的臻冰棒,在冰窖里做着土皇帝的梦——她从不干涉这些部族的纷争,甚至会偶尔推波助澜,因为她知道,只有北境一直处于分裂的状态,才不会有人聚集起足够的力量,不小心砸开深渊下的封印。
很多人说丽桑卓是冷酷的野心家,说她想统治整个弗雷尔卓德,可他们不知道,这个站在冰原最高处的女巫,根本不在乎什么王位,她的所有阴谋、所有狠辣、所有背负了千年的骂名,都只为了一个目的:把那些虚空的怪物,永远封在冰下,她偶尔会在极夜的时候,独自走到嚎哭深渊的冰障前,用布满冰裂纹的手抚摸着冰冷的冰面,那里封着她姐姐们的脸,也封着她曾经作为“丽桑卓”的所有温度,她知道自己的手段不光彩,知道自己是所有人眼中的恶魔,可她没有别的选择——只要封印还能撑住,哪怕整个世界都恨她,她也不在乎。
“当世界被冰雪覆盖,唯有守望者,能记住所有被冻住的秘密。”这句在冰霜守卫部族里流传了千年的低语,从来不是什么神谕,是丽桑卓刻在自己冰棺上的墓志铭,她是弗雷尔卓德最阴狠的女巫,是背叛亲人的罪人,是谎言的编织者,可她也是最后一道挡在虚空和符文之地之间的冰墙,千年的风霜冻住了她的眼泪,冻住了她的血肉,却从来没有冻住她刻在骨血里的执念:只要她还活着,嚎哭深渊的冰,就永远不会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