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玩家在Steam平台游玩《群星》满1000小时之际,感慨在这款太空策略游戏构筑的银河世界里,已沉浸式体验过数万次文明从诞生、发展、扩张到兴衰落幕的完整历程,在虚拟宇宙中亲历了无数文明的跌宕一生,足见该游戏极强的沉浸感与耐玩度。,关于游戏定价,《群星》Steam国区本体原价118元,大促期间常打2折左右史低价约23.6元,各类DLC需单独购买,全套打包大促时约300-400元。
第一次在Steam库里点开《群星》(Stellaris)的那个下午,我本来只打算“试玩半小时就睡觉”,等回过神来,窗帘缝里已经透进了清晨的灰蓝色天光,屏幕上我的第一代星际探索船刚穿过星云边界,弹出一行淡金色的提示:“您的科学家在一颗荒芜行星上发现了未知文明的遗迹,碳十四测定显示,他们灭绝于一场毫无征兆的小行星撞击——比他们预测撞击时间早了整整两百年。”
那是我第一次意识到,P社这款挂着“太空4X策略”标签的Steam游戏,从来不是简单的“造舰、殖民、打外星人”,它把整个银河摊开在你面前,给了你一整个文明的权柄,却总在你最志得意满的时候,轻轻戳一下你作为“人”的软肋。

作为Steam上运营了快8年的“老古董”,《群星》的魅力从来不是一成不变的,刚入坑时我总爱选“狂热军国主义”属性,开局就攒舰队点出“巨像”科技,看谁不顺眼就一发地爆裁决把人家的星球炸成碎块,把“黑暗森林”挂在嘴边当生存法则,直到某次打战时弹出来一个随机事件:我军占领的一颗奴隶星球上,有个异星小女孩偷偷在战舰外壳画了朵她母星上长的六瓣花,被士兵抓住后,她攥着衣角说“我只是想让飞到天上的大铁船,能记得回家的路”,那天我盯着屏幕愣了好久,读档回了开战前的存档,派了使节去谈互不侵犯条约,看着那个鸟形种族的外交使团举着发光的花束站在我的首都空间站上,突然觉得“征服银河”好像也没什么意思。
后来我玩过千奇百怪的自建文明:做过躲在星云里当“银河老好人”的亲外主义者,给所有遇到的文明送资源、开放边境,牵头搭起银河共同体,在危机来临时拉着全银河的舰队扛住了索林原虫的入侵,最后在胜利结算界面,看到曾经被我救过的一个石器时代文明,把我的文明形象刻在了他们的第一座太空纪念碑上;也玩过极端排外的“地球孤狼”,把所有外星文明都挡在边境线外,闷头点科技树造戴森球,直到游戏进行到200年,收到了一个早已灭亡的文明发来的延时广播——那是他们在被虫群吞噬前发的最后一条讯息,只有一句话:“如果有人听到,请记得我们曾经歌唱过。”我在银河里找了三百年,才在一颗冰封星球的地下找到了他们存下来的文明资料库,里面有他们的诗歌、音乐,还有小孩子画的、长着翅膀的外星人,那天我第一次在游戏里给一个虚拟文明立了个观测站,把他们的文化设成了我的“文明保护遗产”。
Steam的创意工坊更是给《群星》安上了无限的可能性,你可以打个mod把银河换成《三体》的宇宙,选蓝色空间号当开局文明,在黑暗森林里跟三体人、归零者掰手腕;也可以玩“星际种田流”,把所有星球都改成盖亚世界,建满生态保护区,看着不同种族的居民在你的星球上开异星美食节、办银河运动会;甚至还有玩家做了“猫猫文明”mod,整个银河的种族都是不同花色的猫,战舰名字叫“毛线球号”“小鱼干号”,打输了就炸出一堆猫薄荷烟雾,我见过最浪漫的一个mod,是让你可以把现实里朋友的名字设成游戏里的科学家、舰长,有个玩家说,他把去世的爷爷的名字设成了自己的首席科学家,每次探索到新星系,那位“爷爷”都会弹出一句语音:“你看,我说过天上有好多星星吧。”
所有《群星》玩家都懂那种“P社传统艺能”的崩溃:玩到2400年大后期,满屏的舰队和星球卡成PPT,Steam帧数显示个位数,你一边骂着“P社什么时候优化”,一边舍不得退游戏;好不容易攒出了第一艘泰坦,刚开出空间站就被空间裂隙里钻出来的神秘舰队秒了,气得你拍桌子想卸载,第二天还是乖乖点开Steam重新开档;还有每次遇到“时之虫”事件,看着自己的文明被时间线篡改,一半人口变成了来自平行宇宙的“自己人”,你一边吐槽“这什么鬼剧情”,一边认认真真看完所有事件文本,最后给时之虫的使者发了个“欢迎回家”的消息。
我Steam库里现在躺着几百个游戏,3A大作换了一茬又一茬,唯独《群星》永远在“最近常玩”的列表里,有时候加班到深夜回家,不想打快节奏的竞技游戏,就开一把《群星》,开个最低难度,看着自己的探索船慢悠悠在银河里飘,发现新的恒星、新的生命、新的文明,听着背景里空灵的银河bgm,就觉得好像所有的疲惫都被拉得很远。
有人说《群星》玩到最后总是虚无的:不管你是统一了银河,还是被危机灭国,最后游戏都会结束,屏幕上跳出一段总结你文明历程的文字,告诉你这个延续了几万年的文明故事落幕了,可我总记得有一次玩到终局,我的文明已经成了银河里最古老的存在,所有最初遇到的文明都已经消亡,我派出去的第一艘探索船早就变成了飘在宇宙里的残骸,那个最早跟着我开疆拓土的科学家,活了三百多岁,最后死在了探索银河中心的路上,我把他的遗体送回了母星,在他的墓志铭上写了游戏里的一句话:“我们踏入星空,是为了记住我们从哪里来。”
其实我们这些在Steam上点开《群星》的玩家,哪里是真的想当什么银河皇帝呢?我们只是在那些对着屏幕的夜晚,短暂地当了一会文明的掌灯人:我们见过恒星诞生的光,也见过文明熄灭的暗,我们在亿万颗星星之间,替那些虚拟的生命接住了他们的故事,也在那些横跨亿万年的叙事里,偷偷放进去了一点我们自己的浪漫——关于远方,关于好奇,我们人类,终究是要往星星上去的”。
就像《群星》加载界面里最有名的那句话说的:“星空不会说话,但所有仰望过它的人,都听过它的故事。”而我们和Steam上的《群星》的故事,还会在每一个想看看星星的夜晚,继续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