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丘日报》创刊四十载,以墨香为载体承载时代发展之道,电子版则进一步拓展了传播边界,四十年来,它既记录着商丘古城的市井烟火:街巷里的民生暖意、寻常人家的生活变迁,留存着城市鲜活的文化根脉;也紧跟时代潮声,见证商丘从产业发展到城市建设的每一步跨越,传递政策导向、记录改革足迹,成为串联城市记忆、映照时代发展的重要媒介,以始终贴近本土的视角,书写着商丘的过去、现在与未来。
摊开一摞摞装订齐整的旧报,纸页边缘已经被岁月晕出浅黄的毛边,从1985年元旦创刊号上遒劲的报头题字,到如今端在手机里随时可阅的电子号外,《商丘日报》走过的近四十载光阴,从来不是印在新闻纸上的冰冷铅字,而是一部摊开在千万商丘人掌心的“活地方志”——它接住过古城墙下的晨露烟火,托举过产业崛起的时代浪潮,也始终把最朴素的温情,留给这片土地上每一个认真生活的普通人。
老商丘人都记得,上世纪八九十年代的《商丘日报》是机关单位、厂矿学校里的“抢手货”,邮递员的自行车铃刚在巷口响过,传达室的大爷就会把报纸按版次理得平平整整:头版的政策解读连着庄稼人的收成——哪年小麦良种推广有补贴、哪条乡道要新修通,字里行间都是实打实的盼头;副刊“梁园”版是文学爱好者的自留地,不少商丘籍作家的第一篇散文、第一首诗歌,就是从这里印成铅字,顺着邮路走到千家万户;就连中缝里的失物招领、农产品供销信息,都曾帮柘城的蒜农找过销路,帮虞城的走失老人回过家,那时候读报是全家的晚饭后的固定节目:做教师的父亲盯着教育版的招生政策,母亲翻着生活版的换季养生,孩子抢着看副刊上的小故事,一张报纸翻得边角发皱,还会被邻居借去传看好几轮,墨香混着院子里的槐花香,是很多人关于“本地新闻”最初的记忆。

进入新世纪,商丘的发展脚步越走越快,《商丘日报》的笔触也始终追着城市的脉搏跳动,京九铁路与陇海铁路在商丘交汇形成“黄金十字”的历史性时刻,记者在寒风里的施工工地蹲守三天,拍下了铁路工人拧上最后一颗道钉的瞬间;商丘古城修复性保护工作启动时,采编团队走遍了城湖周边的街巷村落,把老匠人关于城墙砖的记忆、老住户关于四合院的乡愁,一字一句记在采访本上,连登了十期专题报道,让“保护古城”成了全城人的共识;民权县的冷谷从无到有、永城的煤矿转型成绿色产业园、夏邑的打火机卖到了全世界、宁陵的梨花节从本地小集市办成了全国知名的文旅IP……每一个改变商丘命运的关键节点上,都有《商丘日报》记者的身影:他们沾过车间的机油、踩过田间的泥点、晒过扶贫村的太阳,把“在商丘、爱商丘、为商丘”的初心,写进了每一篇带着现场温度的报道里。
很多人说,在新媒体冲击的当下,纸媒的声音好像变弱了,但《商丘日报》从来没有守着旧纸堆停步,从最初的黑白四开小报,到如今报、网、端、微、屏全覆盖的融媒体矩阵,它变的是传播的载体,不变的是贴在商丘人心窝子上的温度:去年夏天暴雨袭城,官方抖音号24小时滚动更新积水点信息、救援通道,评论区里成了市民互助的“便民平台”;助农直播里,记者举着刚从地里拔出来的睢县西瓜、柘城辣椒对着镜头吆喝,一晚上帮老乡卖出了十几万斤农产品;“商丘好人”专栏开了十几年,从徒手接坠楼儿童的农民工,到扎根乡村教学点几十年的老教师,再到疫情期间免费给医护人员送盒饭的餐馆老板,那些藏在街巷里的善意,被报纸的镜头挖出来、传出去,攒成了“商丘好人之城”最闪亮的名片,现在的老读者依旧习惯每天泡一杯茶,翻开纸质版找熟悉的专栏,年轻人则习惯在通勤路上刷一刷客户端的短视频,不管载体怎么变,大家总说:“看《商丘日报》的内容,心里踏实——说的都是咱们自己的事。”
去年深秋我去商丘古城采访,在城门口的书报亭碰到一位买报纸的老大爷,他把刚印好的《商丘日报》折成方块塞进布口袋,笑着跟老板说:“订了三十多年,现在眼睛花了看不了几版,但每天不摸一摸,总觉得少点什么。”风卷着城湖里的芦苇晃过报亭的窗口,摊开的报纸上刚好印着今年商丘高铁新枢纽通车的消息,配图里的年轻记者举着话筒,身后是飞驰的列车和翘首以盼的市民。
忽然就懂了这份报纸的分量:它从来不是高高在上的传声筒,而是商丘人共同的“家庭相册”——这里印着城市长大的年轮,记着普通人奋斗的脚印,藏着几代人共同的乡愁,墨香漫过四十年,它还会接着往下写,写古城的新故事,写田埂的新收成,写每一个商丘人抬头就能撞见的、热气腾腾的好日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