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光灯外的陈舞蹈(陈若轩),于节拍里扎根,在热爱中发光

318
聚光灯外的舞者陈若轩,始终扎根于节拍韵律之中,以纯粹热爱为养分,在舞蹈领域沉心深耕,他不刻意追逐镜头焦点,反而在无人瞩目的日常里反复打磨动作质感,把对舞蹈的赤诚融入每一次抬手、每一次落步,让热爱成为照亮逐梦路的光,在节奏交错间跳出专属自己的成长轨迹,于舞台之下沉淀出更具生命力的舞者姿态,用坚持诠释着热爱可抵岁月漫长的真谛。

在舞团后台的化妆镜前,陈默刚卸完一半的舞台妆,发梢还沾着刚才跳《碇步桥》时蹭到的银粉,手机屏幕亮起来,是外甥女发来的语音:“小姨!我跟同学说你是‘陈舞蹈’,他们都问我你是不是上过春晚!”他笑着擦了擦手回语音,尾音还带着刚跳完舞的微喘:“那你告诉他们,‘陈舞蹈’不是大明星,是个跳了二十年舞,还没跳够的普通人。”

圈里相熟的朋友都爱叫他“陈舞蹈”,这个外号从他16岁刚进艺校时就跟着他——那时候他是全班唯一一个把“我要跳舞”写在每本课本扉页的男生,早功永远第一个到排练厅,把杆压腿时疼得额头冒汗也不吭声,连打饭排队都在脑子里过动作节拍,老师总拍着他的肩膀跟新生说:“你们要学陈默,学他这股把舞蹈刻进骨子里的劲儿。”一来二去,“陈舞蹈”的名号就叫开了,反倒很少有人提他的本名。

聚光灯外的陈舞蹈(陈若轩),于节拍里扎根,在热爱中发光

很多人对男舞蹈演员的印象,是舞台上聚光灯追着的首席,是腾空跳跃时衣袂翻飞的光鲜,可陈默的舞蹈路,走得比旁人多了几分“接地气”的韧劲儿,19岁那年他刚进省歌舞团,第一次担纲群舞领舞,临演出前一周崴了脚,脚踝肿得穿不上舞鞋,他咬着牙把舞鞋剪开套在脚上,打了三层封闭上台,一个跪转动作落地时疼得眼前发黑,脸上还是端着角色需要的温润笑意,下台时袜子已经被血粘在了伤口上,那时候团里的老团长给他递冰袋,说他“傻”,他却挠挠头笑:“音乐一响,哪顾得上疼啊,就想着不能毁了这台舞。”

后来陈默没当成聚光灯下最耀眼的首席,却成了团里最“全能”的“陈舞蹈”:排民族舞他能把藏族的锅庄、蒙族的盅碗舞跳得韵味十足,排现代舞他能把都市人的漂泊感揉进每一个肢体延展里,就连团里排儿童剧缺个演“会跳舞的大树”的配角,他也能套着十几斤重的道具服,在台上站满整场,手臂随着风的节奏晃得比谁都逼真,有人替他可惜,说他条件好,当初要是多争取点主角机会,早就火了,他却指着排练厅镜子里一群跟着他抠动作的年轻演员说:“你看,现在多好——我一个人跳,是小乐,带着一群人跳,把舞跳给更多人看,才是真的有意思。”

这几年陈默除了团里的演出,周末总往郊区的特殊教育学校跑,免费给那里的听障孩子上舞蹈课,刚开始孩子们听不到节拍,他就把音箱贴在地板上,让孩子们摸着地板感受震动,自己蹲在地上,一个动作一个动作掰着孩子的手脚教,数节拍数到嗓子沙哑,汗水把T恤浸得透湿,去年年底,他带着这群孩子排的舞蹈《听风》在全省少儿文艺汇演上拿了金奖,舞台上,孩子们看着他的手势起跳、旋转、落步,每一个动作都齐得像风吹过麦浪,台下的观众哭着鼓掌,他站在侧幕条边,也红了眼眶,有记者采访他,问他为什么愿意花这么多时间在这些孩子身上,他说:“舞蹈从来不是只属于舞台上的人的,它是藏在人身体里的光,我想帮这些孩子,把这束光点亮。”

现在的陈默,还是每天雷打不动出现在排练厅,早功的把杆旁永远有他的位置,演出时不管是当领舞还是当群舞里的背景板,他都把每一个动作做到最满,有人说“陈舞蹈”这个外号叫了这么多年,他早该成“陈老师”“陈导”了,他却笑着摆手:“叫什么都不如叫‘陈舞蹈’顺耳,我这一辈子,就想跟舞蹈绑在一块儿——在台上就好好跳给观众看,在台下就好好教给孩子们跳,只要还能跳得动,我就一直跳下去。”

化妆镜前的灯暗下来的时候,陈默把舞鞋仔细擦干净放进包里,明天早上六点,他还要去艺校给新生上第一堂早功课,走廊里传来年轻演员练声的声音,风从窗户吹进来,带着排练厅里熟悉的松香味,他摸了摸包里的舞鞋,脚步轻快得像踩在节拍上。“陈舞蹈”从来不是什么响亮的名号,是他走了二十年,还打算走一辈子的路——每一步都踩在热爱里,每一个转身都朝着光的方向。

文章版权声明:除非注明,否则均为陈亮网原创文章,转载或复制请以超链接形式并注明出处。

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