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壁风过星光落裙摆,戈壁与江百丽专属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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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戈壁风过,江百丽的裙摆沾着星光》的戈壁江百丽番外,故事以戈壁旷野为背景,风掠过苍茫沙石时,江百丽的裙摆扬起,似沾着漫天细碎星光,番外补全了两人未被详述的情感片段,在粗粝荒芜的戈壁氛围里,藏着属于他们的柔软心绪,那些未曾说出口的在意、错过又拉扯的情愫,都随着戈壁的风,落在沾了星光的裙摆上,为两人的故事添上带着旷野浪漫感的温柔注脚。

戈壁的风总带着粗粝的沙粒,刮过阿克塞的旧县城时,会卷起废弃土墙上剥落的墙皮,也会掀动江百丽搭在院门口那条洗得发白的蓝布裙摆,来这里支教第三年,她早已习惯了风里的沙砾打在脸上的微疼,就像习惯了孩子们跑过来时,小手里攥着的半块硬糖、刚从沙地里挖出来的奇形怪状的石头,还有亮得像戈壁星子的眼睛。

最初来的时候,老校长皱着眉头打量她:细皮嫩肉的城里姑娘,怕是连三个月都待不住,江百丽没反驳,只是把行李箱往土坯房里一放,第二天就抱着课本站在了讲台上,第一堂课她在黑板上写下自己的名字,转身就看见底下的孩子抿着嘴笑,前排的小努尔举着手站起来,声音脆生生的:“老师,你的名字像我们这里开的马兰花,好看。”

戈壁风过星光落裙摆,戈壁与江百丽专属番外

那时候她还不知道,戈壁的好看,从来都裹着旁人难捱的苦,冬天的教室没有暖气,铁皮炉子烧着煤块,呛得人直咳嗽,她把自己带来的厚棉袄拆了,给年纪最小的几个孩子改了棉马甲;夏天的日头毒,上学的路被晒得发烫,她每天提前半小时站在路口接,包里永远装着藿香正气水和凉白开;有孩子家里穷要辍学,她沿着戈壁滩走十几里路去家访,鞋里灌满了沙,就坐在牧民的毡房外,跟家长算“读书能走出去看看”的账,说到嗓子哑了,就接过牧民递来的咸奶茶,喝一口接着说。

有人说她傻,放着大城市里安稳的工作不做,跑到戈壁滩吃沙子,江百丽每次听见都笑,她蹲在操场边给孩子们系鞋带,风把她的马尾吹得乱晃:“你看这些孩子,他们的眼睛比戈壁的星空还亮,我舍不得让这光灭了。”她还记得第一次带孩子们去县城参加作文比赛,几个孩子围着县城里的自动售货机看了半天,小声问她“老师,这个柜子怎么会变出饮料呀”,那时候她就打定主意,要多待几年,要给这些孩子搭一座桥,让他们知道戈壁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也让他们知道,不管走多远,戈壁的风永远等着他们回来。

去年春天,她带着孩子们在学校围墙外种了一圈红柳,刚开始小苗蔫头耷脑的,孩子们急得天天去浇水,现在那些红柳已经扎下了根,风一吹就晃着细弱的枝条,像一群踮着脚往外看的小娃娃,老校长说,红柳是戈壁里最皮实的植物,有风有沙就能活,就像江百丽带来的那些孩子,现在敢站在台上大声演讲,敢说自己以后要当医生、当老师、当科学家,要回来把戈壁建得更漂亮。

傍晚的时候,江百丽总喜欢坐在学校的土坡上看日落,戈壁的日落把天染成浓烈的橘红,远处的祁连山覆着薄雪,孩子们在身后追着跑,笑声被风送得很远,她摸了摸口袋里孩子们刚塞给她的奶糖,糖纸在夕阳下闪着光,风又吹过来,掀动她的裙摆,这次没有沙砾打在脸上,只有远处红柳的清香,还有孩子们凑过来时,身上带着的、晒了一天的太阳的味道。

戈壁的风年年都吹,吹过荒滩,吹过红柳,吹过孩子们跑过的小路,江百丽知道,自己在这里种下的不只是红柳,还有很多很多关于未来的种子,等风再吹几回,这些种子就会发芽,会长成比红柳还高的树,会把这片她爱着的戈壁,装点得比星空还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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