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页里的椰城温度,我与海口晚报的三十年同行》承载着作者与《海口晚报》相伴三十载的深厚情缘,字里行间满是这份纸媒记录的椰城烟火与城市温度,见证着海口的发展变迁与民生点滴,藏着几代海口人的共同记忆,内容同时附带有海口晚报登报电话相关实用信息,为有登报需求的群众提供便利,既饱含人文情怀,也兼具实用服务属性,串联起纸媒与城市、读者间的紧密联结。
1993年的夏天,骑楼老街的青石板还沾着台风雨后的潮气,父亲攥着刚从报刊亭买来的《海口晚报》,指尖沾着油墨的淡香,蹲在门槛上读得入神,连母亲喊他回家喝清补凉的声音都没听见,那是我对这份报纸最初的记忆:四开的纸页摊开在竹制凉席上,印着海口港的万吨巨轮、东湖畔的三角梅开得热烈,还有巷口阿婆卖的海南粉获评“地方名小吃”的短讯,字里行间全是触手可及的椰城烟火。
作为海口市委机关报,创刊于1988年的《海口晚报》从诞生那天起,就把根扎在了这座滨海城市的土壤里,老海口人都记得,上世纪九十年代的报刊亭永远把它摆在最显眼的位置:上班族买一份夹在公文包里,坐公交时翻两页,就知道当天的菜价涨了多少、滨海大道的木棉花什么时候开、假日海滩的浴场有没有开放;住在老巷的阿公阿婆订了全年的报纸,戴着老花镜逐字读,连中缝的寻物启事、失物招领都不肯落下,谁家丢了猫、谁家捡到了身份证,全靠这方窄窄的纸页在街巷里传消息。

我对《海口晚报》的亲切感,始于高中时第一次投稿被采用,那是2005年的春天,我写了篇千字短文《西海岸的风筝》,讲周末和爷爷去海边放风筝,看见穿校服的学生捡垃圾、外地游客对着落日拍照的小事,偷偷塞进了报社门口的投稿箱,原本没抱希望,没想到半个月后,班主任举着报纸在班里喊我的名字——那篇短文登在了“椰城副刊”的角落,旁边还配了张小插画:飘着云的天空下,一只画着三角梅的风筝飞得老高,那天放学我攥着报纸跑回家,父亲把那页纸剪下来,小心翼翼贴在我的笔记本里,连给我发的五块钱稿费,都被我换成了两罐老盐柠檬水,和同桌在报刊亭边喝边笑,觉得风里都是甜的,后来我才知道,很多海口本土作家的第一篇作品,都是从《海口晚报》的副刊版走出来的,那些写琼州海峡的浪、骑楼的雨、老爸茶店里的闲话的文字,像散在纸页上的星光,照亮了很多普通人的文学梦。
在资讯尚不发达的年代,《海口晚报》是海口人瞭望城市的眼睛,1996年海口首次开通无人售票公交,它在头版详细列了每条线路的站点、票价,连怎么换零钱都写得明明白白;2003年抗击非典,它的记者蹲守在港口、机场、社区,每天发回最及时的防疫通知,把“勤洗手、少聚集”的提醒送到千家万户;2010年海南国际旅游岛建设上升为国家战略,它用十几个整版记录下海口的变化:免税店开业时排起的长队、观澜湖度假区落地时村民的笑脸、双创时期街道变得干净整洁的模样……那些带着温度的报道,从来不是冷冰冰的新闻,而是和每个海口人息息相关的日子:你家楼下的断头路通了,你常去的老爸茶店被评为“海口老字号”,你关注的非遗项目椰雕进了校园,你牵挂的走失老人在热心市民帮助下回了家,这些细碎的、鲜活的、带着烟火气的故事,攒起来就是一部海口人的集体记忆。
后来新媒体浪潮涌来,很多人说纸媒要没落了,可《海口晚报》没有停在时光里,它变了:从薄薄的黑白纸页变成了全彩印刷,从每天出街的报纸长出了“海口晚报”微信公众号、视频号,记者们拿着纸笔的同时也举起了相机、架起了云台,台风天里他们蹚着齐腰深的水拍实时路况,美食节上他们对着镜头介绍刚出炉的文昌鸡,连老读者们熟悉的副刊,也搬到了线上,依然有很多人在后台投稿,写自己和这座城市的故事,可它也没变:去年我去社区做志愿者,看见居委会的桌子上还摆着当天的《海口晚报》,戴着红袖章的老党员休息时翻两页,指着上面“退休党员主动参与疫情防控”的报道笑,说“你看,这上面写的不就是我们嘛”;周末去骑楼老街的报刊亭,依然有阿公准时来买报纸,付了钱就站在檐下翻,看到琼剧下乡的消息,赶紧掏出手机给老戏友打电话约着一起去。
前阵子整理旧物,我翻出了当年登着我文章的那本笔记本,剪报的边缘已经有些泛黄,可纸上的字依然清晰,窗外的滨海大道上,三角梅开得正好,不远处的海口港,货轮鸣着笛缓缓驶离,和三十年前父亲在报纸上读到的画面渐渐重合,原来这么多年过去,《海口晚报》从来不是一张没有生命的纸,它是刻在椰城年轮里的印记,是陪海口人走过风风雨雨的老邻居——它记着这座城市每一次拔节生长的声音,也藏着每个普通人的欢喜与忧愁,纸页翻过的声响里,全是海口最鲜活、最滚烫的温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