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绕Steam数字身份与ID查询展开,藏在Steam游戏库角落的个人ID,是承载着玩家游戏时长、成就记录、好友联结的专属数字身份,藏着不少没说出口的游戏记忆与专属偏好。,若要查找Steam ID,可登录客户端后点击右上角个人头像进入“查看我的个人资料”,页面地址栏末尾的一串数字即为初始数字ID;也可在个人资料页选择“编辑个人资料”,在自定义URL栏下查看系统标注的Steam ID,这串字符是玩家在Steam社区的专属身份标识。
打开Steam客户端的瞬间,右上角那个带着小绿点的圆形头像旁,永远挂着一行以“I”开头的自定义ID——这是我在这个数字世界里的第一重身份标记,从十年前第一次注册账号时绞尽脑汁敲下的非主流昵称,到现在改了三四次最终固定下来的、藏着只有自己懂的小梗的ID,这个跟着我买了上百款游戏、熬了无数个通宵的“I”,早就不是一个简单的账号符号了。
最开始我没意识到这个“I”的分量,学生时代兜里没多少钱,趁打折蹲到一款心仪的独立游戏能开心整周,那时候的“I”是成就列表里一个个亮起来的徽章:是《空洞骑士》里跑遍圣巢攒下的112%完成度,是《文明6》里“再来一回合”到天亮时弹出的“时代得分第一”,是和室友开黑打《求生之路2》时,我总选比尔冲在最前面挡坦克的“坑队友记录”,那时候Steam的“I”更像个没上锁的日记本,好友列表里全是现实里认识的人,谁买了新游戏、谁又在哪个游戏里卡关了,点进动态就能看见,连我为了刷《CS:GO》箱子挂了一下午机的记录,都能被同学截图发到群里嘲笑。

后来这个“I”慢慢长出了更私人的棱角,工作之后能自由支配的钱多了,买游戏不再需要等三个月一次的大促,却越来越少碰需要组队的联机游戏,我开始在Steam里囤一堆慢节奏的单机:在《星露谷物语》里种了整整三年的地,农场里每棵树的位置都是我特意安排的;在《艾迪芬奇的记忆》里对着最后那段文字发了半小时呆,连成就都忘了跳;甚至买了那款几乎没人玩的《山》,就开在后台挂着,看它随着时间慢慢飘雪、长树,工作累了就切过去盯两分钟,这时候的“I”是藏在“游戏时长统计”里的情绪:那些总在凌晨一两点启动的治愈小游戏,是我加班到崩溃时的情绪出口;那些被我放在“愿望单”最顶层躺了两年都没买的硬核游戏,是我留给“等有空了”的、关于生活的盼头。
我也见过无数个和我相似的、带着温度的“I”,有次在《无人深空》里偶遇一个陌生玩家,他的ID前缀带着和我一样的、某个老游戏的粉丝标记,我们没开语音,就安安静静跟着对方的飞船逛了半个星系,他给我留了一背包的稀有资源,我给他留了个自己建的小基地坐标,之后再也没遇见过,却至今在我的好友列表里躺着——我知道他的“I”背后,是个和我一样喜欢在宇宙里瞎逛的人,还有次翻评测区,看见一个玩家在一款关于抗癌的独立游戏下面写,他买这款游戏是为了纪念去世的母亲,他的ID里带着母亲名字的缩写,游戏时长停在17小时,最后一条动态是“妈,我通关了,你看”。
有时候我也会对着Steam的个人主页发呆:这个“I”记录了我十年里花在游戏上的2300多个小时,有和朋友笑到肚子疼的开黑时刻,有一个人跟着剧情掉眼泪的独处时刻,有我藏在现实身份背后、不用扮演任何社会角色的松弛时刻,它不像社交平台上的我需要维持人设,不像工作账号里的我需要时刻专业,这个挂在Steam上的“I”,只是一个纯粹的、喜欢玩游戏的普通人:会为了打折犹豫三天才舍得付款,会因为卡关气得摔鼠标转头又打开游戏,会在评测区写一大段没人看的废话,会把喜欢的游戏徽章别在主页最显眼的地方。
前阵子Steam年度总结出来的时候,我看着页面上那个熟悉的“I”,看着它总结我这一年最爱玩的游戏、最常上线的时间、拿到的多少个成就,突然觉得这就是数字时代最浪漫的标记之一:我们在现实里被各种身份定义,是员工是子女是朋友,可在Steam的这个“I”这里,我们只是我们自己——是那个永远会为了一款好游戏心动,永远愿意在虚拟世界里投入真诚和热情的,最本真的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