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份以笔为刃绘就的英雄联盟英雄群像内容,以纸笔为创作载体,跳出电子游戏的数字呈现框架,用手绘笔触重绘LOL全英雄风貌,创作者将对英雄的理解融入线条色彩,既还原每个英雄的标志性外形与气质特质,也承载着玩家对英雄联盟IP的情感联结,配套的英雄大全图片可直观展现手绘群像的细节,为爱好者提供了兼具审美价值与情怀温度的英雄内容合集。
第一次拿起马克笔对着数位板勾线画LOL英雄的时候,我还是个攥着皱巴巴零花钱去网吧开黑的高中生,那时候总觉得屏幕里的英雄离自己太远:德玛西亚的光盾纹章亮得晃眼,金克丝的火箭筒带着硝烟味从召唤师峡谷上空掠过,阿狸的狐尾扫过河道时连水波都带着软乎乎的魅惑,我总想着,要是能把这些隔着屏幕的热血和浪漫,实实在在落在纸上就好了。
最开始画得实在算不上像样,为了还原盖伦铠甲上的金属反光,我翻遍了官方原画的每一个细节,连肩甲上被诺克萨斯战斧劈出的细小划痕都要对着截图描三遍,结果画出来的盔甲像糊了一层不均匀的油漆,举着大宝剑的盖伦硬生生透出几分憨态;后来画阿狸,总想着要把她的狐尾画得蓬松柔软,反复晕染了七八层色,最后尾巴肿得像蓬松的棉花糖,连我那同样打LOL的同桌见了都笑:“你这是阿狸去弗雷尔卓德冻肿了尾巴?”

那时候也没什么专业的画具,作业本背面、课本空白处全是我摸鱼画的英雄草稿:数学课上在草稿本上画扔牌的崔斯特,被老师点起来回答问题时,手忙脚乱把画纸捂在课本下,耳尖红得像被引燃烫过;周末蹲在网吧角落,开一把自定义选个索拉卡挂在泉水,就对着屏幕上的模型一笔一笔勾她头上的弯角,连队友喊我打团都没听见,最后被对面剑圣冲泉水砍了,还乐呵呵地盯着刚画好的星妈羊角傻乐。
后来画得多了,慢慢摸出了每个英雄的“魂”,不再死抠着原画的像素点复刻,我会给站在德玛西亚城墙上的盖伦,在披风褶皱里加半片偷偷落在上面的白玫瑰——那是他上次帮拉克丝摘花时蹭上的;给叼着棒棒糖的金克丝,在她的鱼骨辫发梢画个歪歪扭扭的小涂鸦,是她炸了皮尔特沃夫的工坊后,随手给自己画的小炸弹标记;给撑着伞在艾欧尼亚竹林里走的阿狸,在她脚边加只圆滚滚的小松鼠,抱着松果瞪着黑溜溜的眼睛看她晃来晃去的狐尾,最有意思的是画亚索,我特意在他的酒壶上画了个小小的缺口,旁边歪歪扭扭写了个“索”字——那是他年少时和永恩一起练剑,不小心被剑风扫出来的痕迹,风一吹,他的发带飘起来,连满脸的胡茬都带着点漂泊的倦意,却又握着剑不肯低头。
去年英雄联盟全球总决赛的时候,我窝在出租屋里看直播,看见DRX夺冠的那一刻,屏幕里Deft抱着奖杯哭,镜头扫过台下举着“Deft”灯牌的粉丝,我突然翻出积灰的数位板,画了张戴眼镜的伊泽瑞尔:他穿着DRX的队服,怀里抱着和他本人一样亮的召唤师奖杯,背后是漫天飘落的金雨,脚边蹲着只小小的魄罗,脖子上还系着写了“Deft”的小围巾,把画发到网上的时候,半夜收到几百条评论,有人说“看见这张画突然就想起自己熬的那些夜”,有人说“我当年也在课本上画过EZ,现在都工作三年了”,还有个刚上大学的小姑娘给我发私信,说她照着我的画,给陪自己打了五年辅助的闺蜜画了张索拉卡,闺蜜收到的时候抱着她哭了,说想起高中两个人躲在被子里用手机连麦打匹配的日子。
原来画LOL英雄从来不是什么“不务正业”的小事,我们握着笔在纸上勾下的每一道线条、晕开的每一块颜色,画的哪里是屏幕里那些虚拟的人物啊:是十七岁那年和兄弟连麦开黑,喊着“德玛西亚”冲塔的热血;是攒了好久精粹终于买到心仪英雄时,攥着鼠标手心出汗的雀跃;是连跪到掉段时,屏幕对面那个素不相识的辅助发来的“没事,下把我保你”的温柔;是我们整个青春里,隔着屏幕也滚烫的英雄梦。
现在我的书桌抽屉里还存着厚厚一沓画稿:有拿着大宝剑的盖伦,有扛着火箭筒笑的张狂的金克丝,有甩着狐尾眼尾带笑的阿狸,还有好多好多叫得出名字的英雄,笔尖落在纸上的时候,我好像还能听见当年网吧里此起彼伏的“开团开团”“大龙大龙”的喊声,看见那个攥着笔在作业本上涂涂画画的自己——原来我们从来没有和峡谷走散,那些热血的、浪漫的、闪闪发光的日子,都被我们一笔一笔,画在了纸上,藏在了心里。
毕竟只要笔尖还能勾出英雄的轮廓,我们的召唤师峡谷,就永远不会打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