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宇轩因参与《最强大脑》被大众熟知,在竞技舞台上,他凭借出众的逻辑思维与沉稳的赛场表现,给观众留下了深刻印象,赛场之外,他擅长在烟火日常里捕捉细碎美好,将平凡的生活点滴揉进诗意里,把普通日子过成了独属于自己的诗行,在烟火气与星光感的交织中,展现出理性与浪漫兼具的多面模样。
我们这一生会遇见很多叫“王宇轩”的人——可能是学生时代趴在邻桌转笔的男生,可能是写字楼里抱着咖啡赶方案的同事,可能是小区楼下总帮老人拎东西的快递站长,而我认识的王宇轩,是我外婆家巷口开了七年旧书店的“小老板”,是把“慢慢来”三个字揉进日子缝隙里的普通人。
第一次记住王宇轩,是高二暑假我躲在外婆家蹭空调,被外婆差去巷口打酱油,撞见他正蹲在书店门口给一只三花奶猫喂羊奶,那时候他刚毕业两年,辞了城里互联网公司的工作回老巷,把爷爷留下的老铺面收拾出来开书店,晒得黢黑,T恤领口还沾着点书架上蹭的灰,抬头笑的时候露出两颗虎牙:“酱油在隔壁副食店哦,我这儿只有旧书,还有刚冰的绿豆汤,要不要喝一碗?”

那时候周围人都觉得王宇轩“瞎折腾”:好好的白领不当,回来守着一堆卖不出价的旧书,连房租都快赚不回来,他也不辩解,每天早上七点准时把铺面的木门卸下来靠在墙边,把架上的书挨个擦一遍浮尘,遇到来蹭书看的小学生,他会搬个小矮凳放在门口,偶尔还塞两块橘子糖;遇到来找老版本县志或者绝版诗集的老人,他能翻一下午仓库,找着了死活不肯收钱,说“您能喜欢这书,是它的福气”,巷口的张奶奶独居,腿脚不方便,他每次去进货都帮着带米带菜,逢年过节还把自己包的粽子送过去,张奶奶总拉着人说:“宇轩这孩子,心比那热粽子还软。”
我去年秋天回老巷的时候,本来以为书店撑不过疫情那几年,结果远远就看见他的铺面挂了新的木牌子,是他自己写的“宇轩书角”,门口还多了个免费的爱心书架,摆着给环卫工和外卖员准备的矿泉水、藿香正气水,他还是老样子,坐在柜台后面翻旧书,那只三花奶猫已经长成了胖猫,趴在他脚边打哈欠,看见我来,他熟门熟路地从柜台底下摸出一瓶冰绿豆汤:“就知道你这时候要来,刚冰的。”
聊天的时候我问他,有没有后悔过当初辞掉城里的工作回来开书店,毕竟现在大家都看电子书,实体书店不好做,他擦着一本旧版的《小王子》,指尖蹭过书封上磨白的小王子头像,笑了笑说:“什么后悔不后悔的?你看啊,上周有个高中生在我这儿找到了她爸当年读高中时夹在书里的奖状,父女俩抱着书在我这儿哭了半天;前阵子有个退休的老教师,在我这儿找着了他年轻时编的第一本校本教材,临走给我塞了满满一罐他自己做的桂花蜜,这些东西,是坐在写字楼里敲代码换不来的。”他说去年他把书店隔出来半间,周末免费给巷里的留守儿童上绘本课,还请了巷里退休的美术老师教孩子们画画,“你别说,上次有个小丫头画了幅画给我,画的我蹲在门口喂猫,旁边摆着好多书,我贴在柜台后面,每天看着都开心。”
那天我走的时候,他塞给我一本旧版的《湘行散记》,扉页上有前主人写的小字:“慢慢走,看风景。”他说:“我记得你高中的时候就想找这个版本,前阵子收旧书收着了,给你留的。”阳光穿过老巷的梧桐树叶子,碎金似的落在他的发梢上,脚边的胖猫伸了个懒腰,不远处传来副食店老板吆喝卖冰棒的声音,风里飘着隔壁院子的桂花香。
其实我们身边有太多像王宇轩这样的普通人,他们没有惊天动地的壮举,没有闪闪发光的履历,只是守着自己心里的那点小热爱,在烟火气里踏踏实实往前走,对身边的人掏着真心,把普通的日子过得热气腾腾,就像王宇轩总说的:“哪有那么多轰轰烈烈的人生啊,把手里的每本书擦干净,把每碗绿豆汤冰透,把遇到的每个人都放在心上,这日子啊,就怎么过都甜。”
下次你要是路过那条老巷,记得去宇轩书角坐一坐,他的绿豆汤永远冰得刚好,书架上的旧书永远带着阳光的味道,那个叫王宇轩的老板,会笑着跟你说:“来了啊,先坐,喝碗汤再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