蹚出急危重症中医救治新路的民间大医李可生平纪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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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可是深耕民间的传奇老中医,毕生勇闯现代医学认定的急危重症禁区,在没有充足医疗资源的基层环境中,蹚出了一条中医救治急危重症的独特路径,他扎根民间数十年,结合大量临床实践,善用峻猛方药救治心衰、濒死等危重病患,打破了“中医只能治慢病”的刻板认知,其学术经验与临床案例为中医急危重症救治体系留下了宝贵财富,是深受业界敬重的民间大医。

在近半个世纪的中医临床史上,李可是一个绕不开的名字,他没有耀眼的院校学历,没有顶级医院的平台背书,从山西灵石的山沟沟里走出来,凭着一根针、一把草,在西医资源匮乏的基层,把一个个被宣判“死刑”的急危重症患者从鬼门关拉回来,被国医大师邓铁涛赞为“中医的脊梁”,他的一生,是为中医闯生路、为百姓拼命的一生,直到今天,他留下的学术经验、临床方药,依然是中医人手里救治重症的“金钥匙”。

李可的从医路,是从绝境里长出来的,1930年他出生于山西灵石的贫苦农家,少时只读过几年私塾,16岁参军成为战地记者,23岁却因冤案被下放劳改,那段颠沛流离的日子里,他见够了偏远山区百姓缺医少药的苦:很多人得了急症,等不到翻山越岭请来的郎中,就硬生生扛没了命,为了帮身边的人解除病痛,他在劳改队里捧着借来的中医典籍日夜苦读,从《伤寒论》《金匮要略》到《脾胃论》《医林改错》,字里行间的古方要义,他都对着身边的病例一点点琢磨,没有老师带教,就拿自己试药,尝遍了附子、乌头这些烈性中药的药性,硬生生靠自学啃下了中医的基本功。

蹚出急危重症中医救治新路的民间大医李可生平纪实

1961年冤案平反后,李可成了灵石县一名基层中医,这一坐诊,就是半个多世纪,灵石地处晋中山区,冬天气温能降到零下二十多度,当地百姓多有寒湿重症,加上过去交通不便,很多病人送到他面前时,已经是心衰、肾衰、大出血、高热惊厥的垂危状态,有的甚至已经穿好了寿衣等着入殓,面对这些“医院不收、家属不抱希望”的病人,李可从来没有推过,他常说:“救活人是中医的天职,前怕狼后怕虎,看着病人死,那算什么医生?”

为了救急,他敢破陈规,古方里附子的用量向来被严格限制在几钱,怕的是乌头碱中毒,但他发现,对阳气暴脱的垂危病人来说,常规剂量根本救不了命,他反复琢磨《伤寒论》中四逆汤的本义,结合自己试药的经验,根据患者的病情程度,谨慎地把附子用量逐步调整到几十克甚至上百克,同时摸索出了“文火久煎、配伍监制”的方法,把烈性中药的毒性降到最低,把回阳救逆的药效发挥到极致,最有名的例子,是他曾救治过100多例被西医判定为不治的心力衰竭、呼吸衰竭患者,其中有个肺心病心衰的老人,送来时已经昏迷、四肢冰冷、血压测不到,他守在病人床边煎药喂药,三天三夜没合眼,硬是把老人从死亡线上拉了回来,据他的学术继承人统计,李可一生救治的急危重症患者超过万例,仅心衰一例,就积累了上千例成功救治的经验,打破了“中医是慢郎中,救不了急症”的偏见。

他心里装的全是普通百姓,一辈子都没丢掉基层医生的本色,在灵石行医时,不管是深夜敲门的急诊,还是翻几十里山来看病的穷苦农民,他从来都是先看病、后收钱,遇到拿不出钱的病人,他不仅免诊费,还自己掏腰包给病人抓药,他开方从来不用贵药,常用的都是山里随处可见的普通药材,几毛钱、几块钱的方子,就能治好困扰病人多年的顽疾,晚年他名气大了,全国各地的患者找上门,他依然坚持在小诊室里坐诊,每天从早看到晚,有时候累得手都抖了,还是坚持把最后一个病人看完,他常跟学生说:“当医生不能忘了本,我们的根在老百姓那里,老百姓信你,你才是医生。”

晚年的李可,把所有精力都放在了传承中医上,他把自己一辈子的临床经验整理成《李可老中医急危重症疑难病经验专辑》,书里没有空泛的理论,全是他实打实的临床病例、用方思路,甚至把自己用药的失误、救误的方法都原原本本写了进去,这本书后来成了很多基层中医的“临床手册”,不知道救了多少病人,他还带着学生深入各地基层,推广中医急救技术,呼吁中医要回归经典、回归临床,不要丢了老祖宗留下的治急症的本事,直到去世前,他还在修改书稿,琢磨着怎么把古方的经验更好地用到当代的重症救治里。

2013年,83岁的李可老中医离世,灵石当地上千名百姓自发来为他送行,很多被他救过命的人,从几百里外赶过来,哭着送他最后一程,有人说,李可是“当代张仲景”,他的贡献不只是留下了几个有效的方子,更是在中医一度被质疑“治不了大病”的年代,用一辈子的临床实践证明:中医不是慢郎中,中医能救急、能治大病,只要真正把经典学透、把病人放在心上,小小的诊室里,也能创造出生命的奇迹。

李可老中医离开我们已经十多年了,但他的学术经验还在被一代代中医人传承,他创制的“破格救心汤”等方剂,依然在临床上救治着心衰等急危重症患者,他常说“阳气不到便是病,救阳便是救命”,而他自己,又何尝不是中医界的一团“阳火”——凭着一股不服输的劲儿,在急危重症的禁区里蹚出了一条路,把中医的火种,实实在在种在了百姓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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